一条高三狗。
文笔极渣,坑品很差。
强迫型幻想症患者。

老福特,你说说,这那里敏感了?!
你说啊!

 

对面的皇后,真的可怕(x

 

音乐随身听:

©摄影师:Pip Jaramillo

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不变的,只有傻瓜才会要求永恒不变,可要是在拥有的时候不及时享受,那我们就更傻了。如果改变是存在的本质,人们就会觉得,只有把改变作为哲学的前提,才合情合理。无人可以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可要是这条河水流淌不绝,我们踏进的另一条河的河水也很凉爽宜人。

——毛姆《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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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

随便概括一下大概的印度史:

雅利安人来啦!

雅利安人走啦!

马其顿人来啦!

马其顿人走啦!

自己人来啦!

自己人被自己人打死啦!

大月氏人来啦!

大月氏人走啦!

自己人来......蒙古人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英国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人来啦!

这回终于不走了。


真的很随便。懂梗就好。

 

万万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

佚川:

“假如你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家人”


 

母上大人的首博奇遇记

坐标:北京首都博物馆

  母上在首博瓷器馆,远远望见一位老爷子在给别人讲解瓷器(首博里设了志愿讲解员,老爷子可能是其中之一)。老爷子看上去高寿八十多,带个眼镜挂个牌儿,只有绳子露在外面,牌搁兜里了,看上去貌不惊人,精神倒是分外矍铄。

  大爷虽然由于年龄问题声音调门儿不高,但是用语专业,自带光环,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母上也就蹭上去旁听。听着听着,一伙人就转到了一尊元代青白釉影青水月观音像边上。

  遂听边上一人问:“这玩意和唐三彩差不多吧?”

  文化人母上一听就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儿——唐三彩是陶器来着吧...

 

蜘蛛与新娘

一个没头没尾的摸鱼
百合向

正文:

  “来和我跳支舞吧,我的小姑娘。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在星空下微笑着冲她张开六只灰白而略略弯曲的手臂,冰凉的风拂过她灌木一样浓密的头发,带起她的裙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在犹豫,脚趾不安地在松软湿润的泥土上蜷起,像一排小小的白色甲虫。她散着头发,脸上没有妆,点满了雀斑,只穿着衬裙,脚踝上溅着青苔,可她看她的眼神却像注视着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她慢慢抬起手臂,指尖立刻被一只末端附着角质利爪的手牵了过去。
  蜘蛛慢慢合拢手臂,像肋骨环抱一颗心脏那样抱住了她。她的睫毛点在她的颤抖的眼睑上,发丝流过她的肩头...

 

码一下哦

时光幻象 Time-Illusion:

天国养老院:

推一个BBC纪录片 《古代世界》


上古的文明是什么样子的?城市的出现,铁器的出现,希腊的崛起,王者的归来,共和的力量,人性的凸显……古代的世界,古代的文明,古代的人们,古代的……让我们一起探寻西方文明的起源!(文:桃夭) 

 这部片子很棒,从古代苏美尔一直讲到罗马帝国,非常详细地梳理了西方古代史

 

备忘

音乐随身听:

©摄影师:Tyler Rayburn

那些我们不爱的人,与我们有着太多的共同之处,以至于我们无法爱他们。激情只为另一个人而生。在激情里没有情谊。但是激情能够赋予爱人双方相同的自由。这个自由的共同经验——本身如星辰般的、寒冷的自由——或许能在他们之间发出无以伦比的柔情。

——约翰·伯格《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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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日记

  梦见自己是某个无比巨大的监狱的典狱长。

  监狱坐落在一座海岛上,出入口正是海岛唯一的港口。我靠在中层侧面走廊因为陈旧而稍有弯折的不锈钢栏杆上,看红白两色的蒸汽轮船缓缓靠岸。分发饭食的手推车当啷作响地从我旁边经过。身穿铁灰色制服的狱卒有些和我一样在看那艘轮船,另一些在走廊上做着他们的本职工作。

  监狱有很多层,像一个洞穴,宽敞,昏暗,深邃而不可知,中央是一片空地兼码头,头顶是浅蓝色的钢化玻璃拱顶,积着污垢。

  空气冰凉,风里有水汽。天色阴沉。

  一双双手臂从隔间栏杆的缝隙中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