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纹伞菌

屎文笔。

梦日记

  午睡时做了三个梦,每一个都逼真得令人难以置信。

 

  第一个,日常和我爸吵架,陷入巨大的痛苦和愤怒之中。我似乎哭了。唉,真恶心。

 

  第二个,梦见某个类似中国版挑战通灵者的游戏节目。

  挑战者需要猜出并召唤某一块玉佩雕刻的龙生九子之一的本尊,得到通关密语。我看着一位青年利用另一个同样年轻的,并且我觉得很有可能不是人类的黑衣小哥的身体作为媒介(大概是用式神献祭吧)召唤出了那个存在,得到了有关某个地点的指示。我摸了摸那个小哥的额头,觉得滚烫。 

  他驯服于自己的主人,即使这场召唤使他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第三个,类似于闯关节目的夺命游戏。大多数都天赋异禀的参赛者需要完成由某个我忘记了名字的人工智能设计的竞赛关卡。第一关发生在一个放映厅里,大家需要从几十个摄像头提供的监控录像里找出一个通缉犯经过的画面。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性面孔超忆者做到了,但是她在最后一不小心输错了人工智能提供的通关密码。

  放映厅里的灯光暗下去,照亮其他表情各异的参赛者,再次暗下去,又照亮后排嬉笑不已的观众,最后,唯有她惊慌不已的面孔独自浮现在黑暗中。

  然后,她死了。

  目前排名第十,也就是最后一位的参赛者,我忘了他叫什么了,只记得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姓王,名字有三个字,长一张娃娃脸,戴个眼镜。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一次机缘巧合,他得以入侵了这个系统,并且凑巧联系上了另外一位他不认识,但是应该比他厉害很多的参赛者,从他口中,他得知这个人工智能是有bug的,利用这个漏洞,他虽然无法取胜,但是可以保证自己不死。

  于是他得以苟延残喘,并和另一头的这个人相谈甚欢,差不多可以称得上朋友了。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他虽然仍在游戏中,但是再也没有参与过它,于是它,以及那个冷漠无情的人工智能在他生活中的存在感变得稀薄起来。一切似乎奇妙地远去了。

  在他的生日,他收到了两个信封。一个上面写着他的本名,也就是他告诉那个人的名字;而另一个写着他父亲的名字。

  ——也就是他报名参加游戏时用来注册的假名。

  他打开了第二个信封。

  “生日快乐。”白色的信纸上打印着一行字,“谢谢你和我聊天。”

  然后是:“我找到一首曲子送给你。不是我自己写的,我把它从一个钢琴家的谱子里偷出来了。”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那些带着数字的切分音从朦胧的晨光中漏下来,落进他的眼中。

  从此,游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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