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高三狗。
文笔极渣,坑品很差。
强迫型幻想症患者。

都市忍者

稍稍地用西法太太的人设摸了个鱼 @西法的仓库 
超多私设_(:з」∠)_
世界观有部分参考某部我忘记名字了的科幻小说

说好的美式少年番呢?!!

正文: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模拟装置,所有人都是里面的零件,忙忙碌碌,自以为拥有自由意志,实际上只是为了支撑那些真正拥有灵魂的人的生活不至于塌陷而活着。一切都是这个装置的安排,它为自己安排了大脑也安排了身躯。大脑实际上推动着这个装置的一切活动。 生命进化。 科技进步。社会革命。直到这个模拟装置有能力产生出下一个次级现实,宇宙的生命得以延续。一次伟大的分娩。
  白影赞同这个说法,尽管他自己对这一套理论的理解也还是模模糊糊,就像他那个笨蛋朋友的脑子一样。不过这对他们眼下的处境做出了看起来还说得过去的解释:世界需要一个特殊的群体来维持某种特殊的秩序,人类社会的原生暴力机关无法涉足这个领域,于是有了影之卷轴,就像打进世界体内的一剂疫苗,他们就是随之而来的抗体。
  阴与阳,黑与白。天平上质量相等的两个筹码。尽可能地把世界的熵维持在它应有的状态,没有突然的低落,也没有爆发式的增长。

  夜风清凉,是个思考人生的好时候。白影坐在半完成的楼层边缘,借着脚下城市流动的霓虹擦拭自己膝上的长刀。
  刀光清冽如岩泉,气流从刀身上细细的槽纹中流过,发出风从山谷中穿过那样的隐隐嘶鸣声。刀刃上映着他的脸,一个没有明暗之分的纯白剪影,只有一双黑色的眼睛嵌在眼窝的位置,眼神说不上什么饱含感情,只是反射出一抹银色的冷光。
  他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双脚。脚下的城市一度辉煌如日中天,现在也正在从金融海啸的余波中慢慢振作起来,只是仍摆脱不了旧疾的影子——比如他现在待着乘凉的这栋烂尾楼,资金链的断裂导致工程的搁浅,新的投资还没有来,于是市政府只能让它尴尬地在市中心闲置着,碍着往来群众的眼。
  真是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他拨了拨在晚风中拂动的长头带,继续富有耐心地等待着。
  光污染将这座城市的天空染成了黯淡的粉红色,比起近郊区黑丝绒般的天幕明亮了不知道多少,但这仍然不能使白影把它当作自己的主场。他更喜欢白昼。
  所以他勉为其难地把和聪明人打交道的任务交给了小黑。

  和扮演模拟装置的大脑的人相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就是无法忍受和比自己笨的人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谦逊?见鬼去吧,他们的脑子里只给该死的智慧预留了座位。
  小黑默默地伏在铺满实验室一角的阴影里,谨慎地离那些他叫不上名字也完全不想认识的设备保持距离,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八丈远。他一点都不想沾上那东西,上面有聪明人身上的自以为是病毒,一经感染就会变成白影那样的超级讨厌鬼:指手画脚,喋喋不休,却见不得别人对他的做法多一句嘴。
  啊——讨厌死了!
  他一想起那家伙对他无时无刻的“关爱”,顿时不爽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握紧了手中出鞘的腰刀。
  不远处的科学家们仍然在就某个环节争执不下,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他们居然还能从高密度的专业名词对轰中拔出嘴来责备实验助手没有接好什么探测器的位置。小黑凭借常年对付白影练就的装聋作哑技能熟练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目光盯着仅仅映出室内几人身影的窗玻璃,一手探到腰后,将刀鞘推到一个最合适的位置——既能让它稳定地呆着,又不会成为行动的阻碍。
  一切都处在他觉得最舒适的状态。小黑做了几个腹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变得缓慢而沉重,精神既高度集中又显得舒缓,就像正在等待琴弓的琴弦。
  他等待着。就像一个忍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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